帐篷里来往穿梭着侍女和大夫,他们人人忧心忡忡面露愤慨。
乌日娜又气又恨,暂时也毫无办法,只能匆匆去找朝鲁,巴音已经快病死了,现在都是朝鲁在办事。
朝鲁对着乌日娜似笑非笑,“大妃,您请回吧,我当然不敢对您的儿子做什么,但是如何处置他得主人回来再说!”
朝鲁曾经想讨要乌日娜身边的一个女奴,他们两个早就互相喜欢,但是乌日娜把她送给了大王子的管事。
乌日娜可能已经忘了这件事,朝鲁忘不了,当然,以前他也毫无办法,现在他虽然依旧不能把乌日娜如何,却可以不接受乌日娜的恳求。
特木尔醒来后头昏脑涨,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服侍他的奴隶低声向他解释了一下,特木尔瞪大了眼睛,然后忍不住恐慌了起来。
他在害怕。
如果他染指的是一个被父亲睡过的女奴,那没关系,顶多被骂一顿,但他对父亲宠爱的公主下手了,虽然特木尔不记得这些,他只记得自己去找春桃。
对了,他去找的是春桃,为什么会变成了公主?
特木尔大叫起来,“我没有,我是被冤枉的!”
路过的朝鲁讽刺的笑了一声。
另一边,白嬷嬷问宋飞雁,“特木尔要是说出来他找的是春桃,而不是你,你该怎么办?”
宋飞雁斜靠在矮榻上,“不怎么办,没人会信他,他只会被人认为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!”
特木尔想要睡宋飞雁的念头是那么直白,大家都知道,只是没想到他敢这么做而已。
如今被发现了,他反而退缩否认自己的行为,这对草原男人来讲简直就不堪入目,你可以肖想不属于你的女人,但你做了还不承认,那就太让人看不起了!
你说你被一个女人玩弄了?哦,那你更是个蠢货了!
你连一个女人都防范不了?
宋飞雁道,“看,这就是他们的逻辑,这件事中我的感受不值得一提,如果我真的被特木尔糟蹋了,那也是活该,特木尔顶多被打一顿而已,当然,这是在卓力格图还在的情况下。”
在这里,女人不过是男人的所有物而已,父亲的女人迟早也会成为儿子的,所以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