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就看那个父亲怎么处理罢了,当然,如果换个旁的男人染指了自己的女人,这就是挑衅,不死不休的。
乌日娜见不到宋飞雁也生气了,她干脆不再过来寻找宋飞雁,可能在她的印象里,卓力格图即便生气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如何。
但是她并不知道,卓力格图早就成了草原上食肉动物的食物,如今已经灰飞烟灭。
而她的儿子不过是宋飞雁踏出自己权利之路的第二个牺牲品。
乌日娜也不担心朝鲁对儿子不好,她还派人去看过特木尔,特木尔不过是被看着不许接近宋飞雁,他基本上都没被关起来。
特木尔也慢慢清醒了,他一开始也很怕,渐渐的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,觉得父亲回来顶多揍他一顿,草原上的孩子谁没被父亲揍过?
他觉得是公主不愿把侍女送给他,所以做下了圈套,不过现在想想,这圈套也有些可爱,为了个奴隶,公主居然如此,和这里的女人真是不一样。
白嬷嬷问宋飞雁,“特木尔被放了。”
你这么折腾有什么意思?
宋飞雁道,“把柄有了就行,在他回来之前,让他们放松一下也好。”
能做主的男人还没回来,家里这些羊羔都不能做什么。
不过现在在宋飞雁帐篷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多了起来,宋飞雁自嘲的笑了笑,破窗效应。
人们发现特木尔招惹了中原公主却没受到什么惩罚,难免会看轻宋飞雁,进而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能沾点便宜。
春桃觉不可思议,“难道不是要等卓力格图回来算了账,这才算结束吗?他们就不怕殿下回来生气?”
哪怕知道卓力格图是宋启假扮的,春桃他们可不敢说宋启的名字,都是以卓力格图相称。
宋飞雁道,“这世上愚人多,大多数人都只关注眼前利益,不会去想后果。”
目前他们看到的就是中原公主软弱可欺。
宋飞雁还吩咐下去,“低调,现在大家都低调一些,让他们最后的狂欢多进行一下。”
然后我才能尽情收割。
劫掠羌国并未花费多长时间,冬季快要结束前,大部队回来了,人人喜气洋洋,因为带回来了很多战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