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后之女,一向和她关系也亲近,于是宋飞雁只能出门了。
贵女们踏青也就那些地方,那里也会有青年才俊出没,想着能成就一段姻缘。
宋飞雁是想不通,贵女们外出踏春,从人一大群,到了目的地,毡毯铺下,帐篷搭起来,然后待在帐篷里喝茶吃点心,那待在家里不更好?
再不愿意,她也得和长平公主混一起。
到了地方后又遇着了其他几位小姐,于是大家在一起玩耍,女孩子们能说什么,不外乎衣服首饰,再或者说两句今科几位能入眼的进士,然后就说起了厉探花。
宋飞雁一般是只听不发言的,其他人也不敢惹她,长安公主也不会惹这位小姑姑。
其他小姐们口角起来顶多言语针锋相对,宋飞雁是混不吝的,她会一杆子拍死人,马惠琼现在还在乡下呢。
听着几个小姑娘交口称赞厉探花,宋飞雁就皱眉了,“你们可知道厉探花家里原本是有妻子的?”
小姑娘们呆了,“真的吗?”芳心碎了一地。
有个千金壮胆道,“听说探花郎的妻子已经病故了。”
宋飞雁冷笑,“是,在他金榜题名时,他的发妻病故了,可真是走的及时啊!”
小姑娘们面面相觑,“这怎么说的?许是她没福气呢?”
宋飞雁淡定喝茶,“你们没听过升官发财死老婆啊?厉探花的妻子头七还没过,厉家就张罗着给他续娶,我可真替探花郎将来的妻子悲哀,她可一定得活的长久一些,否则要是走的早,这夫婿怕是一天都等不得,新人立马就能上任,这头尸骨未寒,那头新人欢笑。”
原本热腾腾追星的小姑娘们顿时冷了半截心肠,她们不由得把自己代入了去想,更觉难过。
女人原本就比男人来的感性。
还有人垂死挣扎,“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探花……想必也不能做主吧?”
宋飞雁噗嗤笑了,“可是笑死我,成了进士,都已经是朝廷官员了,怎么自己的事还是一句话都不能说,不说他们,就是你们,家里若是给你们定亲,难道一句也不和你们提,一点意见也不听吗?”
“当然,我也不过说说而已,探花郎皮囊好看,冲着他的皮囊,想必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