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一皇子还给肖筱添了五百两的嫁妆,委实不少了。
一个五品武将的婚事在京城几乎没有一丝风浪,肖筱就这么被抬到了湛锋在京城的一进小院子里。
以湛锋的身价,买个大一些的院子也行,但他孤家寡人一个,住这么大的院子干什么,因此就一直住在这里。
何况马上他就要去边疆了,京城的院子也只能空关。
今天来庆贺他成亲的也只有一起当兵的兄弟们。
湛锋其实也不是没说过亲事,只是那女子见了他一面就死活不肯嫁,最后居然病的奄奄一息,那还能如何,只能退婚。
然后那女子好了,就传出他克妻的名声,更加无人给他说亲了。
湛锋也不耐烦那些看不起他又娇滴滴的女人,他觉得肖筱不是这样的,那次在车马店的见面一直在他脑子里反复。
肖筱见到他虽然也吃惊,这只是吃惊于忽然冒出来一个男子,不是因为他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反正一见钟情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解释的,湛锋今天很是春风得意。
一皇子今天还凑趣过来喝了一杯酒。
余下的都是湛锋的属下,虽然想起哄闹洞房,在湛锋醋钵儿般大的拳头面前也只能求饶。
最后宾客都走了,湛锋洗了个澡,这才美滋滋去入洞房。
一开始的什么合卺酒,掀盖头之类的都已经完成了,如今候在洞房的只有肖筱和湛锋新买来的两个丫头。
这是给肖筱备的,平时他一个粗豪汉子,哪用的上丫头服侍,都是亲兵服侍。
见湛锋来了,两个丫头告辞退下,把门关上。
湛锋看着肖筱傻乎乎的笑着,“你,你吃东西了吗,肚子饿不饿?”
肖筱冷静的打量着湛锋,这个大胡子今天倒是把那一脸的胡须给剃了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,就是脸上那道疤痕毁了一张英挺的脸,平添了几丝狰狞。
湛锋给肖筱倒了一杯水,走进想递给她,肖筱开口了,“将军请留步,别近前!”
湛锋一脸茫然,“啊,为什么呀?”
肖筱慢条斯理的从嫁衣里伸出右手,手上赫然是一把匕首。
湛锋紧张起来,“你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