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很好卖,就是如今供货不稳,利润空间也不是很大,毕竟运费高昂,但也能运作一下。我看了一下,松子和山栗目前只能野外采摘,那菌菇是可以种植的,而且包装的竹篓藤篓也是一个行业,如果发展起来,前景应该不错。”
“就只两点,一,路太难走了,二,不安全,虎视眈眈的匪徒不少,虽然我们这一趟没遇着,不代表其他商队遇不到,这就把他们都吓走了。”
卢子琅苦笑,“没干事前不知道,等接手了我才知道,这官场好多沉疴积弊,我看大多数人都是在混日子,哪个是好好替百姓打算的,我这里下一个命令,我看数月都不见得能办好,人人都是一副教训的嘴脸,不外乎我年轻……”
卢子钰敲了敲桌子,“那就把这些尸位素餐的人都撇开呗,辽州赋税年年倒挂,可百姓身上背负的税却不少,家里养几只鸡都要交税,这不是放屁么,你写信去京里问问看,看看能不能把这些细碎的税给免了,我来找地方种植菌菇。”
“那些看不起你的,你也别搭理,我以商人身份介入,安保可以找卫所,辽州也有这么多县呢,找一个县试点,等他们做了起来,我就不信其他人不眼热。”
结果京里何家给回信,说辽州那些税根本就没有,早就免了。
卢子钰和卢子琅面面相觑,卢子琅长叹,可见官场**到何等地步。
他还不能跳起来把还在收这些税的人给办了,否则在辽州他会寸步难行。
卢子钰开动脑筋,“你把县令等人找来吧,还有那些本地世家,也别说这些赋税的事,就说需要个地方给我用,我用的地方这些杂税就免了,但他们的损失由我负担,前提就是得配合我。”
卢子琅就和属官把人都叫来,然后态度和蔼的说了自己的要求,本地的世家都互相看看,这个年轻的知州他们都没放在眼里,只是知道是何家女婿,所以给几分面子罢了。
如今这知州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,也没断了他们的财路,只是不知道要地方干嘛。
有人就问了。
卢子琅没有回答,只问哪家愿意。
不知道具体消息,那就有些踌躇,只抚安县县令有些意动,他那里的百姓穷的冬天都露腚,那几个说是世家,不过就是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