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找上门来询问警告,这种行为其实有些隔靴搔痒,因为周若男还得和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。
老师走了后她挨打的更厉害。
为了不让人寻上门,继父就不打周若男的脸了,等第二天周若男一瘸一拐上学,老师非常愤怒,要去找继父理论,周若男含泪抱着老师的腿,“老师,求求你,别找他,找了他,他打我打的更利害,我又不能离开那个家!”
老师们都忍不住眼眶红了。
周若男如此,弟弟小涛也好不了,继女上了学,想打人就只剩下周母和儿子了。
这种暗无天日般的日子似乎没有尽头,初中毕业后周若男以优异成绩考入了高中,继父却不愿负担学费,不以为然的喝着酒道,“丫头片子学什么学,出去打工养活自己是正经,过两年就可以嫁人了,瞎折腾!”
母亲一句话也不敢说,弟弟此时也上小学了,偷偷塞给周若男一把毛票。“姐姐,这个给你上学!”
周若男摸了摸弟弟的脑袋。
她要自己想办法筹措学费,第一学年的学费初中几个老师替她筹措了出来,知道她成绩好,还想法设法替她找暑期工,苦活累活周若男一点都不计较,只要愿意收她就行。
原本初中毕业生还未成年,哪里都不敢用她,只是好心人也多,知道她的遭遇后就愿意收下她。
周若男依靠这些上完了高中,人家高中生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学习上,周若男还得拿出一半时间打工赚学费,养活自己。
老师们都知道这个成绩优异且沉默的女孩,纷纷想法设法帮她,终于周若男考到了心仪的大学。
只是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同高中又不一样了,周若男又一次面临困境。
这时候弟弟小涛也初中毕业了,小涛成绩一般,没有考上高中,他也不想读下去了,执意要出去打工。
继父是不管的,他整个人都泡在酒糟里了,母亲也是不管的,因为她没有能力管,她的脸上凝固着一张永恒不变的愁眉苦脸。
她甚至反对周若男上大学,总说女孩子读书没用,早点工作贴补家用,或是嫁人生孩子才是正经。
周若男用沉默进行反抗,她根本不会开口去求继父和母亲给她钱上学,她只是自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