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的奶妈叫来,询问当初的经过。
奶妈憋了好几年了,见李关山问起,就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,“……不是老奴说狂话,小姐从小知书达理,哪里受过这等磨搓,老太太不心疼人也就罢了,还往死里作践,夫人都忍了下来!”
李关山觉得呼吸都困难了,当然他也没有只听奶妈一个人的话,还去问了当初的护卫,护卫谨慎道,“将军,属下虽然是个粗人,也觉得当初老太太太会折腾了,夫人原本不用把孩子生在路上,是老太太一再折腾,不得已夫人只能半路产子,过后也是老太太主动要求抱孩子,却听闻流民要来,就自己先忙忙的上了车,让那昏婆子去抱孩子,谁知道那昏婆子把个木桩当孩子给抱了,知道后属下即刻带着人回去寻找小姐,只是踪迹全无了!夫人悲伤难耐,却因为当初流民就在身后,她为着老太太和大家的安危着想才下令前行……”
李关山心里终于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来。
他回到将军府外院,定了好大一会儿神,叫来管家,“叫人牙子来,把那些女人都卖了!”
管家吓了一跳,“哪些?”
李关山揉额头,“还有哪些,老太太给我塞的那些,都卖了,一个不留!”
都是李婆子买来服侍李关山的妾室。
管家犹豫,“那生了孩子的两位姨娘呢?”
李关山苦笑,“什么姨娘,夫人接了哪个的茶?都卖了!”
妾室要给正室敬茶,只有正室喝了茶才代表接纳你这个妾,李关山将军府里这些女人连通房都不是,只是奴婢罢了,两个孩子也是婢生子。
李婆子什么都不懂,只认为自己给了儿子的都是妾。
管家赶紧应下,一边去找牙婆一边带人去后院拿人,很快将军府后院就鸡飞狗跳起来,两个孩子也呜呜哇哇哭的震天响。
李婆子被惊动,一叠连声问怎么回事,周月娥得知是表叔要卖那些个妖精,她心里高兴,反倒劝着姑祖母,“说是表叔下的命令,姑祖母可不能为了这些人和表叔生分啊。”
李婆子生气道,“那他也得和我说一下,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,说卖就卖,那三郎四郎的娘得留下,把人家娘卖了像什么话!”
可这府里到底是李关山